“有。”
他用手包住她的小拳头，倾身在她的鼻尖上咬了一口，道：“这个就要去问问天道了，毕竟撕开横框一个位面的通道，是会造成两边世界混乱的。”
“你说的怎么像你跟天道有着什么关系一样？”
月绮歌瞥了他一眼，“你不会真的跟天道有什么关系吧？”
“打过交道。”
“……”月绮歌用沉默把那声脏话憋在嘴里，沉默了好几秒钟，等她好不容易缓过来了，才问道：“打、打过交道？”
“嗯。”
他噙着笑意看着因为自己跟天道打过交道而震惊却又要面子的不想表现出震惊的人，道：“不过这点交道不足以让天道开启通往另一个位面的大门，所以……还是想想就好。”
“……切。”
有些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道：“还以为你跟天道是兄弟，吓我一跳。”
“你这小脑袋瓜里都藏着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听他这么说她，月绮歌直接就把脑袋凑过去，“来来来，你打开来看看，看看里面有些什么？”
夜凤栖笑着听她的话r0u了r0u她的脑袋，把她的发r0u乱后，g脆解开发带，用手给她稍微梳理了一下，“嗯，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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