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一直用长辈的态度关怀她,而月绮歌也没有把它当做契约兽看,而是以一个平等的方式与它相处。
“那老夫便先回到戒指中去,不打扰你跟赤蛇王了。”
说着,它就化作一团青烟钻入了焚空戒,而焚空不屑地,非常人X化的翻了个白眼,也跟着进去了。
月绮歌往夜凤栖怀里钻了钻,“我说要给它们自由,它们倒好,又回去了。”
“它们b较有眼力而已。”
灵凤和七曜会去高空是担心会有人偷袭,打算用它们的方式守护她,玄青和焚空留在戒指中,是因为她放开了权限后,它们可以自由出入,那么在有危险的时候,能用最快的速度出来保护她。
而不是要经过她的同意之后才能出现。
她可能是以前一个人待惯了,所以总是改不掉不去依赖别人的习惯,几乎是潜意识里的认为要靠着自己,而忘记她其实也是有依靠的人。
不过她现在能偶尔想到自己,并且会让他开始分担她身上的痛苦,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相信他在努力一些,她就能够知道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其实是可以叫出他,又或者是焚空它们的名字。
“绮歌。”
“徒弟。”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月绮歌连忙从夜凤栖的怀里钻了出来,打算下床去接人。
可夜凤栖很强y的把她抱住,然后让她乖乖的坐在床上,自己则是半蹲下来给她穿上袜子和鞋。
岳青衣和骆景王看到这一幕,都是挑了挑眉,倒是没有表示疑惑和惊讶,只是觉得夜凤栖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坐到一旁的凳子上,等他把人给他们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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