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他们王爷不是没有做过,所以绝大多数的人都很忌惮他,尤其是不想与他正面为敌。
顶多也就是做做小动作,给他制造一些不痛不痒的麻烦。
天纵一走,计言就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从寝殿中铺散开,让他猝不及防的双膝跪地,腰都直不起来的以一个狼狈的姿态跪趴在地上
感觉到印记被强行消除的人强迫自己从沉睡中醒来,眼眸是一金一红,衣衫不整的坐在床沿,漠然的看着在掌心跳跃的火焰。
似染了鲜血的嘴唇勾出一抹摄人心魄的浅笑,站起身来,赤着脚往外走,每走一步,就有一股肉眼可见的力量波痕以他为中心朝外扩散,笼罩整个蛇都
“计言。”
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让趴跪在地的计言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冷汗滴到了地面上,与夜间落下还未干涸的雨滴混在了一起,“属下在。”
在极强的压力在,挤着喉咙艰难的说出了这三个字仿佛已经是他的极限。
“歌儿呢”
“属下还在派人找寻。”他感觉背脊都开始发凉,办事不利让他很是自责。
“呵”
夜凤栖眨了眨因为无极业火的力量而暂时变成一金一红的异瞳,“月清寒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