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其实只是单纯的沉迷这种类似于解剖的事情。
月绮歌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很听话的把那些鲜嫩的鱼肉吃进了肚子里,而一旁的月奇安也见机给她塞鱼肉。
她又吃了两口,然后站起身来,对同时朝她看来的两个人说道:“我出去一下。”
两人很有默契的没有问她要去做什么,月绮歌出去后,拉着刚好路过包间的店小二如厕的地方在哪,顺着店小二指的地方走,刚到一个拐弯的地方,就跟一个人撞上了。
“抱歉!”
月绮歌还没看清对方是谁,就条件反射的说了句抱歉,等她站稳了抬头一看,发现是月清寒时,眉头一皱,刚想装作不认识,就听见那人极为冷淡的说道:“绮歌?”
“……”就不能跟那谁一样眼瞎认不出她吗?
“你怎么变这样了?”月清寒似乎有点不能接受她现在的样子,语气中多少带上了一点谴责。
月绮歌无语的叹了口气,很不客气的说道:“我怎么到哪都能遇到你?”
经过前几次的相处,让月清寒习惯了她的不客气,甚至觉得这样的真实挺好的,至少不像其他弟弟妹妹们那样,明明畏惧他,却还是要装作一副讨好亲昵的样子。
“有事。”他低头看她,“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变成这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月绮歌实在搞不懂面前的人的想法,明明做不成一个好哥哥,却非要摆出一个哥哥的姿态出来对她指手画脚。
前几次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不管在哪里遇到,就不能好好的做一个陌生人?谁都不烦谁不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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