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算她识趣。
月绮歌拍了下夜凤栖，“娜雅还小，你别吓着她。”
小？
夜凤栖挑眉，倒是没说什么。
“喂！我说你们能不能去别的地方亲亲我我，别耽误我们办事儿！”脸上有条疤痕的狼族人对着他们龇牙，尖锐的牙齿似乎要划破他的嘴唇。
月绮歌只是单纯的怕软体动物，对于这种反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更别说有夜凤栖在她身边，她就更不可能感到害怕了。
狼族人见自己没有吓到人，脸上的表情越发狰狞，脸颊两边都开始长出灰黑的毛，半人半狼，看起来凶狠无比，却也异常丑陋。
“同样是脸上长东西，这人怎么就这么难看呢？”月绮歌想到了夜凤栖脸上也长过东西，只是他漂亮到让她找不出形容词，而不远处的那连胡子都长出来的人，却丑的让她不想多看一眼。
揉了揉眼睛，“太丑了，看得我眼睛疼。”
夜凤栖闻言，单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歌儿多看看我。”
月绮歌笑弯了眼睛，“好，多看看。”
被说丑的狼人这会儿发出愤怒的低吼，口水都顺着尖锐的牙齿低落，很快就糊了整个下巴。
仅仅只是往那边瞥去一眼的人忍不住捂住胸口，压下那种反胃的感觉，看着夜凤栖说道：“你以前不是跟我说狼族挺不错的吗？这种……叫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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