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什么?
明明意识到他接下来可能要做的事情,但月绮歌还是不太敢往那方面想。
眸渐深的看着她逐渐露出来的月白肚兜,用手指在肚兜用银线沟边的边角来回抚弄了一番,道:“本王不会拥有除了你以外的任何女人,本王清楚的知道,那刻入骨髓的欲念,只是针对你一人……”
说着,就俯下身,虔诚般的吻上了她的锁骨。
一个下午,月绮歌在夜凤栖的逗弄下精疲力尽,可以说是除了最后那一步以外,不该做的全都做了。
赤身躲在被子里的人跟煮红了的虾子一样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见人,露出精壮胸膛的男人用拇指指腹在她的后颈处轻轻地摁了摁,想了想后,便凑过去,露出尖锐的獠牙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印记。
月绮歌只觉得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接着就被一阵舔舐的湿濡拉去了注意力。
“你你你你别来了!”
就算没有被那个也精疲力尽的人怀疑若是做了最后一步会不会直接死掉。
其实她很想问他是不是不行,毕竟……
算了,还是别问,会死人的。
夜凤栖看到她后颈处急速隐没的蛇形图纹,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伸手抱住她,让她往自己怀里靠了靠,“饿了?”整整一个下午都在羞耻和迷乱中度过的人这会儿被提醒了,才意识到肚子已经饿得有点难受,漂亮的眼睛里还带着些**后的湿润,而她浑然未觉的用这样的眼睛直视着他,在他怀里软绵绵的撒着娇,“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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