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最疼爱她的娘亲在听到她父亲的决定后都没有为她说上两句话,有的只是那压抑的哭泣声。
她此时只觉得喉咙难受的厉害,她想要大肆叫嚷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可她的脑袋也昏沉的厉害,让她没办法顺利的组织出语言说些什么。
最后,她只能哭倒在她母亲的怀里,后悔着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
等秦若梦收拾了一些东西,被父母送到门口的时候,她道:“我以后,还能回来吗?”
秦屿见状,把视线放到了别处。
秦夫人摸摸她的脸颊,道:“以后……以后娘去外面看你,别担心。”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不能回来了。
秦若梦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秦若梦的离开并没有在秦府引来多大的注意,夫妻两人也没有明确的说已经把她赶出家族,让在暗处观察这一切的人自认为是秦屿给秦若梦留了一条后路。
只要名字还在族谱上,那便还是族人。
看到这一切的人回去复命,躺在摇椅上昏昏欲睡的人发出一记轻哼,“这点小聪明……”
“说梦话了?”在画画的人抬头看了闭着眼睛躺在摇椅上已经停止摇晃的人,放下笔,过去把从他腿上滑落的薄毯往上提了提,看着他精致的睡颜,歪头,伸手戳了戳,“梦到什么了,竟然还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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