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穿透薄雾照亮这片绵延山脉,在山洞里睡了一宿的月绮歌揉着发麻的手臂和僵硬的脖子走了出来,晒到太阳时,她歪着脑袋伸了个懒腰,“痛——死——了!”
为了避嫌睡在山洞外的段岂鸿看她那样子,忍不住笑着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焚空空说修炼魂力讲究循序渐进,不准我用魂力支撑着身体睡觉,结果就落枕了。”皱着一张俏丽的脸,闭着眼睛给自己揉着脖子,“鸿哥你也是小气鬼,风狼也不借我睡一晚。”
趴在段岂鸿身边的风狼听到月绮歌叫了自己的名字,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转了回去。
“风狼它自己不愿意也不能怪我啊?”
段岂鸿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在风狼的脖子上揉了揉,道:“你那只守护兽不能变换大小?”
“不能。”
月绮歌用食指抠了抠戒指表面,道:“它倒会享受,跑进去就不管我了。”
在戒指里听到这话的焚空懒得理她,打了个呵欠继续睡。
“这附近没有水,你可能要多忍忍了。”段岂鸿知道女孩子都爱干净,然而这小漯沼并没有太好的条件让她去洗漱。
“没事,我是个可以七天不洗头的人。”当年跟亲戚打架划伤了脑袋,缝针不能碰水,依稀记得最少也有七天没洗头,顶多用湿布抹一下。
“……”她的耿直让段岂鸿都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怎么了吗?”月绮歌觉得那么说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更亲切一点,毕竟段岂鸿是个流浪剑客,应该……没那么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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