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清楚这是在考验她,她也想象过夜凤栖若是有一天不宠她了,厌烦她了会是怎样的表情,当时是有点害怕的,因为她需要倚仗他活下去。
可是当她亲眼看到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的难受。
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痛就像是被蚂蚁在啃咬一样,难受到让人有一种头晕目眩的窒息感。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压下这种感觉,对他说道:“够了吗?”
夜凤栖眉宇间的温和已经消失不见,“够了。”
“记住了,吾名——焚空。”
焚空话音刚落,月绮歌眼前的景象就变回了竹屋室内的模样。
脑海中也响起了灵凤的声音,“你没事?刚刚被强行切断了联系,你听不见我的声音。”
“别担心,我没事。”
被焚空狠狠虐过一道的月绮歌给人的感觉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她看着那枚还躺在红绒布上的戒指,丝毫不担心尺寸问题给戴在了食指上。
原本有些大,而它有意识似得缩小到了合适她的尺寸,暗红的玛瑙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算是她自己,都不由得看呆了一瞬。
“恭喜你,焚空认你为主了。”
清润温和的声音从空无一人的地方响起,接着空气就是一阵波动,一个穿着青布衣,头上戴着渔夫帽,脸上却被面具盖住的人出现在了月绮歌的面前。
如果不是他半透明的身体,她都要以为是谁撕裂空间穿越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