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探春还来不及说什么,月绮歌就像是急于求证什么事情一样跑出去了,“探春你帮我把画室的门窗都关上啊!”
“……”
被留在画室的探春无奈的笑着摇头,看到桌上那还未完成的画作,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在心底忍不住的赞美了好一会儿,才细心的把它的边角压好,说不定她的主人回头还要继续画呢?
冲到寝殿大门外的月绮歌突然放缓了脚步,跟着放轻的动作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鬼鬼祟祟的。
进了暖烘烘的屋子里,脚步不由自主的放的更轻了。
当她看到床上那跟她离去前没什么区别的一团时,嘴角抽了抽,这男人睡觉都不用翻身的吗?
走过去,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把他叫起来,可一看到手里握着的笔……
果然还是让他再睡一会儿?
顺便反省一下自己一遇到事儿就想找他的这个臭毛病是怎么被惯出来的。
“唔……歌儿?”原本睡得深沉的男人困倦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接着,就看到他慢腾腾的坐了起来,深红的锦被随着他的动作向后滑落,睡袍的腰带早已经松掉,软趴趴的挂在他的手臂两侧,露出让人看了血脉膨胀,
肌肉紧实的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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