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凤一张脸在赵璞看不见的地方都快皱成了苦菊花,她为什么要逃,不就是你一个王爷本来该是高冷、嫌弃她的路子,现在竟然偏偏该走柔情暖男路线,搁谁谁受得了?
不怕冰块冻死人,就怕冰块遇热化成水能跟暖死人啊!
她都要躲出去了,你这又跟狗皮膏药一般的追了上来,是不是非得逼着她越出道德的边境啊……云中凤心里一阵发狂,深呼吸的瞬间,那高大纤长的身姿便不自觉的来到她的身旁,还侧颜低头眉眼含笑的望着她,纵使男人脸上被玄面具遮掩着看不清五官和面容,但是眸子里那宛若星辰般灿烂的光
辉就像是巨大的漩涡一般,将要吸走云中凤全部的目光和注意力。
不行,稳住!得稳住!
“吸!”
关键时刻,云中凤猛地微微张嘴,用牙齿猛地一口咬住自己的嘴唇,一阵疼痛顿时席卷着全身,将她从失神中解救出来。
慌过神,云中凤看见赵璞那眸子里不加掩饰的轻笑和那上扬的唇角,顿时耳垂再次泛出血红,心中顿时感觉大囧,一甩袖子,冷冷朝着赵璞一哼,便快步的走出去。
赵璞见状,只是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回头很是炫耀的瞪了一眼一脸失神的云成龙,便大步追了出去。诺大的屋子是剩下了个单身汪云成龙,还被满满的灌了一肚子的狗粮,此时云成龙两眼巴巴、欲哭无泪的直勾勾的盯着门口,脸上一片凄凄惨惨戚戚,突然一只手猛地捂上胸口,怒吼道:“劳资以后再也不
跟你们在一起了,我呸!”
“不对,劳资还是要跟你们在一起,就是要做那熊熊燃烧的小蜡烛,照亮你们那些阴暗的恩爱,哼!”
话音刚落,云成龙便想到不能轻易放过赵璞这秀恩爱的人,顿时又开口,既然给他秀,就别怪他到时候肆意捣乱。
皎洁的月光从云层中倾斜而下,在地上镀上点点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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