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依着门框,望着在铜镜前坐着,一声不吭气的柳曼儿,就气不打一处来。这王医正请来都快半盏茶的时间了,这柳曼儿也醒了,就是把个脉问个诊,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事情,这柳曼儿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就偏偏一声不吭气的一直坐在那铜镜前,一直拿这个破梳子在那里
顺着她那一头长发是可劲的梳,也不怕将那头发给梳没了。
“不用了!”
终于,柳曼儿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连个转身照面都没有,还是一个劲的用梳子梳着那一头长发。
“追风侍卫,你看,这……”
王医正一脸的尴尬,用手顺着那下巴上的有些泛白的胡子,回头望了一眼追风,欲言又止的开口道。照着追风这小脾气,你爱看不看,扭头那就是走,可是无奈这事赵璞吩咐的,眼前的在怎么说也是有望成为王爷女人的人,所以追风先是对着王医正歉意的笑了笑,才又看向柳曼儿,压着怒火尽量平稳的
继续说道:“柳二小姐,我说你……”
“闭嘴!”
啪的一声,只见柳曼儿伸手便将那手上抓着的玉梳子狠狠地摔在地上,怒吼着回头瞪着追风。
望着地上碎成两半的玉梳子,柳曼儿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着追风走过来,红唇勾起冷笑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回去告诉王爷,要是王爷真的厌烦曼儿,曼儿不会惹王爷生气,也不会让王爷难堪,大不了削发为尼,一生与青灯为伴,也好了了曼儿一番痴情。”说着,柳曼儿就双肩一抖,无声的眼泪便瞬间从眼眶中滑落,苍白的脸颊上带着凄凉之意,伸出袖子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慢慢走到一旁的梳妆台前,打开那三层的小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块略微有些黄
斑驳的信笺,面对着追风继续说道:“这是当初我求着王爷在他远赴边关时给我写的第一封也是唯一一封平安信,三年每一日我都会拿出来这封信捧在手心里,日日在佛前祈祷,只求王爷平安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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