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将军袁东平反对:“黄将军只怕是多虑了吧,历次昆仑军入侵从来没有攻打过阳关。以阳关之险,只需三千精兵,足以防住十万大军。诚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袁将军,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正是地势险要,所以恃险而无备。”
袁东平大怒:“简直岂有此理。地势险要你便说恃险而无备,若是一马平川你又要说无险可守。照你这说法,这仗是怎么也打不了了。”
黄恒溪大笑:“袁将军切莫恼怒,我又不是在颠倒黑白。地势险要当然是一大优势,但须看守将如何用之。若是霍骁守城,我断不会如此估计。但现如今的阳关太守本是个文官,必然疏于防御。若是真到了大事不妙时,弃城而逃的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廷尉东方季不悦:“黄将军何轻视我等文官?文官虽不比武将可陷阵在前,却也有铮铮铁骨。”
黄将军回头看了一眼东方季,说道:“文官虽有铮铮铁骨,却不熟练战阵。要知道率军攻击阳关的可能是昆仑军排行前七的大将,区区一介文官,有何能耐抵挡?东方大人虽有铁骨,战阵之上可挡得住他一招?”
这一日,太阳升起的特别早,阳关城内的众人都纷纷来到屋外,去看那一轮夺目的太阳。此时方才寅时。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变得越来越大,温度也渐渐升高。寒冷的冬夜里,如有温暖的太阳照耀,很多人都会忍不住痛哭流涕的。阳关城内的人们忽然觉得,也许天上的神并没有抛弃他们,这太阳仿佛是神的目光,注视着这里。
慢慢地,人们看见那太阳里面仿佛有一个人影。他们渐渐意识到,这并不是真正的太阳。不过这虚假的太阳仍然可以带来温暖,融化着阳关内外万年积累下来的冰雪。
忽然从东南方,一阵寒风袭来,将这温暖的阳光驱逐到了阳关之外。沐浴在温暖中的人们不由得有些抱怨,不过待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立刻醒悟,全城警戒。
一道窈窕的身影从那太阳边来,抵住了东南方的寒风。
太阳边传来一个舒缓而温暖的声音:“钟问鼎?竟然是你?你消失了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早已作古,居然是藏在了阳关道上。”
寒风中飘来另一个声音,苍老而坚定:“对不住,让光明圣女殿下失望了。另外,老夫并不需要藏身于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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