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东平面对索大将军,怡然不惧,郎朗回应:“朝廷法度,岂能不顾人伦?素闻覆巢毁卵而凤凰不翔,刳胎焚夭而麒麟不至,此乃物伤其类!我弟遭人荼毒,我身为兄长,理当替天行道,报仇雪恨。古人以孝治天下,当朝虽然没有如此讲究,但孝道人伦仍是根本!”
索留云听说,顿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骠骑将军平日里木讷得紧,想不到今日竟然如此才思敏捷,对答如流,倒真是出乎老夫意料之外啊!不过据我所知,杀你弟弟的人,便是黄恒溪的弟弟,你何必离京呢?”
袁东平怒目而视,黄恒溪出阵答话:“我氏族恩仇,不劳索大将军费心。”
索留云脸色转眼阴沉:“哼,与你俩闲聊这几句,便是想给你们个机会,想不到终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将军最后说一遍,你们若是执意东归,便是京官无诏擅自离京,视同谋反!”
袁东平一言不发,转身回阵。索留云气的胡须乱颤。
黄恒溪眼珠一转,笑道:“索大将军,本将军其实并未要去山东,只因他去,我来阻拦而已。我这便为大将军阻拦袁将军于此处,然后便回。”
索留云嘿嘿一笑:“还是你小子机灵。”
袁东平大怒,却又无奈,只得与黄恒溪交战。南北两军火并,禁军则在一旁观看。
河川军团驻地,曹毅正端坐于中军大帐。忽然一阵冷风吹入,明灯骤灭。
曹毅急忙起身,只见一女子身着浅蓝软甲,昂然而入。
曹毅鞠躬:“钦使远道而来,未能相迎,失敬。”
钟映雪冷笑:“既然还有敬意,就当知晓原委。”
曹毅再鞠躬:“不知大人所言何事,末将实在不知。”
钟映雪一掌击出,掌风削去曹毅项下一绺胡须,却没有伤及肌肤。曹毅顿时魂飞天外,连忙跪下。
钟映雪不屑:“明知故问,你们世家之间的私怨,朝廷与天霜宫都不管。但你趁薛鸣失踪,假传圣旨,擅调秦岭军团,令秦岭东路军团擅离崤山驻地,乃是大罪!不知悔过,却在此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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