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恒溪大怒:“朝廷明明只与你发了五十万石军粮,你却要八十万石,我如何给得出?”
袁东平也大怒:“老夫何曾问你要八十万石?就是四十万石你也不曾给!老夫的旗帜分明没有问题,你凭何说有问题?”
“你……”
皇帝怒道:“两个不知轻重的东西,统统给朕闭嘴!”
两人噤声。
“就算你二人临机协调有诸多问题,难道贻误军机,可以有这许多理由吗?你们也都承认了贻误军机,既然如此,还有何话说?因为林朝阳的介入,东南战局而今呈现出一面倒的态势。但是朝廷的方针素来是远交近攻,抑强扶弱,令彼制衡。你二人因私怨,因蝇头小事,坏朝廷大事,该当何罪?!”
二人听说,吓得跪在地上,忙不迭求饶。
皇帝不耐烦,便下旨:“来人,给朕拖出去,在殿外剥去一身衣物,封住内力,杖责三十!”
二人大惊。凭他们的功力,剥去衣物仍不惧严寒,可是封住内力,却撑不了太久。还要杖责三十,那可是说不好还剩多少气了。连声求饶。然而皇帝并不在意,说道:“贻误军机,本该死罪,已是从轻发落,还有何怨言?”随即令侍卫将二人拖了出去。
一干大臣皆垂头,无人敢看,无人敢言。
皇帝随后看向洛飞仙,笑着问道:“洛老头,听说你与那天机阁交情莫逆,可是如此?”这一声“洛老头”,令百官都觉察出气氛不对了。
不过洛老头怡然不惧,出列回答道:“回陛下,并非如此,我与颜氏素无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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