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敢信口胡言,就拔了贱人的舌头!”兰馨公主不依不饶地挣脱端贵妃的拉劝起身,一脸怒。
驸马谢子骏更是愕然,虽然他心怀坦然,却也不无为方春旎的处境担忧。他眸光望向如妃方春旎,方春旎却避而不看她,只是将皇子景瓒紧紧贴在面颊上呵护拍哄着轻声喃喃:“皇儿不怕,不怕,父皇会还你清白的。”
“清白?清白倒不必了!皇上只需传太医来滴血验亲,就知如妃的孩子可是皇上的骨血!”静妃挑衅的一笑,眉峰一挑问谢流熏,“难道熏表妹忘记了?前些日子贵府如何杖毙了一名小厮,还不是因为那小厮是眼见了兰馨公主同谢驸马大婚那夜,谢驸马誓死不肯入洞房,喝得醉醺醺的同表妹方春旎,就是如今的如妃,在后花园半壁亭苟且偷情,共赴巫山**,被小厮窥个正着,胡乱传说了出去,被谢老太爷杖毙勒令府里缄口。”
流熏的血如被顿时抽空,整个人如软无筋骨,她惊得齿颊发寒,怎么以讹传讹的话竟然将哥哥子骏牵扯到其中?
流熏敛住心神,忙愤懑地分辩:“静妃娘娘怎可凭空臆测捕风捉影呢?谢府家规森严,男女分院八岁便无往来,这太后和皇上是深知的。”
流熏望一眼太后顿顿继续道,“私情一说从何而来,还望娘娘赐教!流熏相信驸马爷同如妃娘娘是清白的。”
流熏一番话,言辞中肯,更是望一眼方春旎,让她放心,不是她咬出的她那段不可告人的私情。但是流熏心头担忧,如此一来,若果然滴血验亲,景瓒是古十儿的骨肉,可不是要在人前败露了方春旎的奸情?
“如此说,果然是表兄表妹青梅竹马了?啧啧……”怡贵妃得意岑岑道,笑望一眼静妃。
流熏一笑说:“若说是表兄表妹就是青梅竹马另有私情,静妃娘娘也是谢府表亲,同谢府过往颇密,表兄表弟的,难道也是……”
静妃脸大变,骂道:“谢流熏你放肆!你诋毁本宫,就是轻侮皇上。”
“那静妃娘娘诋毁如妃,又是在轻侮谁个呢?”流熏反唇相讥。
静妃笑了,对太后和皇上禀告说:“臣妾有一证人,一问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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