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春旎低眉顺眼的微微一笑,谦顺大方地说:“许是赵王妃真是记起什么忘记的物件,回去取了。说着将一勺汤喂去太后唇边。”
太后不觉一笑,抚弄她的秀颈,释然的叹息一口说,“难为你这孩子识大体懂事。倒是你姨母,同在一屋檐下,往年也见不到几面,好端端一个孩子,哎,不知如何,就把她得罪到如此?积怨如此深?”
方春旎略显些愕然,旋即一笑道:“姨母人冷心热,春旎都不觉得什么。”
太后锐利的眸光微眯眼望着方春旎,若是在她眼前唱戏玩花样,怕是难。
方春旎垂个眸,迟疑片刻说,“春旎知道缘故,只是……”她欲言又止。
“哦,是什么缘故?”太后好奇地问。
方春旎深深吸口气说,“不过是因为赵王世子妃一事。”
太后面一沉,认真地问,“哀家正要问你,你可是要实话实说。你同珏儿……你要知道,你如今是皇上的女人。”
方春旎慌得噗通撩衣跪地道:“太后容禀,臣妾再大的胆量,也不敢犯那个心思。实在是……事到如今,臣妾只得实言了!”
春旎一见,心知不妥,有了几分紧张,反是惴惴不安。
她动动唇,欲言又止,紧张的四下看看。
“但说无妨,无人!”太后说,也提了神静听下文。
看看左右无人,她才讷讷地说,“许是,为了世子妃嫂嫂过世的事儿……姨母责怪旎儿,多事了。”
太后透出几分诧异问:“世子妃?如何你大姨母要怨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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