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璨垂个眸,深深抿抿唇,嘀咕一句,“还是求三哥放了十二,十二情愿做那傻子,活个自在。”
眼见了景璞的面渐渐沉青,流熏才要制止景璨,三皇子景璞的巴掌就盖去景璨的头上,“拍不扁你,让你去自在!”
景璨慌得抱头,委屈道:“庄子说,南海的大帝倏和北海的大帝忽,为了报答中海大帝浑沌的恩情,就好心办坏事,给他凿开了人人都有眼、耳、口、鼻七窍,以为可以让混沌更好的吃喝呼吸,自当是为了混沌好,每天凿开一窍,结果七窍一开,混沌就死了!瑞儿没有活够,瑞儿不想死!三哥不要好心做坏事,害死瑞儿呀!”
景璞望着他哭笑不得,但还是沉个脸说,“少来聒噪!”
景璨嘟嘟哝哝的嘀咕几句什么,似乎回天无力,他望一眼流熏,流熏也颇是无奈。
皇宫,乾元殿。
大雨倾盆,皇上立在殿前,仰头望着窗外檐下绵绵不断的霪雨,眉头紧皱。春日里旱灾赤地千里,才乞得一场大雨解了河南山东灾情,如今入夏更是大雨不断,汛情凶猛。天灾不断,难不成真是天要绝他?
“皇上,皇上~”一阵急促的呼声,殿门一开,牛公公碎步跑来,一撩衣襟跪倒在地,慌得周身瑟瑟发抖。
他颤声回禀道:“皇上,皇上养的那匹乌青千里骏,忽然……忽然暴病死了……”
众人哗然,皇上更是难以置信道:“昨日朕还骑了乌青千里骏去郊外查看汛情,如何就死了?上驷院这些奴才是如何照料的?”
牛公公诚惶诚恐的磕头禀告:“皇上,奴才……奴才有罪……可奴才也不知道啊!那马昨日在上驷院还好好的,谁想今日一早,一阵疾风骤雨后,这马忽然对天咴咴长鸣几声,然后满地打滚,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就周身抽搐的死了,事发突然——”牛公公磕头请罪道,“皇上,奴才有罪!”
皇上的面青冷,若是旁的马,死了也罢,单单这乌青千里驹是吉兆,大吉之马,这些年骑上它总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更诡异的是,昨日他才特地骑了这乌青千里骏去郊外查看汛情,如何一夜毫无预兆的就死了?这吉兆一死,岂不是是大凶之兆?“
眼见皇上面阴云密布,一旁的赵王沉个脸皱眉献计道:“皇兄,这乌青千里马无故而亡,定有天示天机蕴藏,不如,请钦天监安排道长来做法,做法查看玄机。”赵王胸有成竹,暗自在想,看不将这些刁顽的妖孽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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