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珏的笑意里透出几分不屑,那嘲讽的笑渐渐让彩霓明白,她拼命的摇头,呜呜的叫嚷。
景珏说:“不错,我这人,知恩图报,有仇必报!如今我要离开这赵王府,自然要把前尘恩怨都做个了结。比如你,彩霓姐姐,当年你如何去陷害我,如何要我生不如死,那时府里人人传说谢阁老府触怒龙颜必倒无疑,都说桂将军如日中天。所以你们就狗眼所向,要助纣为虐的害我母子。”
彩霓眸光里透出前所未有的惊恐,她终于明白了几日来她糊里糊涂的被从云端一脚踢到沟渠里跌得头破血流满嘴是泥到底是为了什么。如今,到底是为什么已经都是于事无补,只是她不甘心,分明她是鹰犬,几年前她替主人啄瞎了人眼,如今被人寻仇报复,竟然主人却将她一脚踢出去顶祸。
景珏哈哈的笑着,对了身后假山石吩咐一声:“你出来!你也看看。”
假山后走出了谭晓烟,她盈盈的行来,噙了一抹淡淡的笑:“多谢姐姐成全,若没有姐姐处心积虑的给桂姨奶奶献计去害世子爷和谢大姑娘,怕是晓烟也没有今日的福气,能遇到世子爷这大贵人,替晓烟满门昭雪,让晓烟的父兄官复原职。这义犬救主,也需要有野狼来咬的时候,不然如何有契机立功呢?晓烟虽然拜姐姐赏赐了那二十板子,倒也值得了。如今姐姐这模样,才真真的是无颜于世呢。可惜呀,姐姐惜命,姐姐不会去寻死的,对?”
晓烟俯身蹲去她面前,那惨笑里满是嘲讽,更是无尽的恨意。如今恩怨了结,畅快淋漓。
“晓烟呀,不必同她计较,狗便是狗,一头孬狗,扔出墙任其生死。至于你,还是易名回府,寻个好人家嫁了,隐去在赵王府这段屈辱经历。至于桂氏,呵呵,不日王爷自会了断了她。若我猜得不错,她的死期将至。王爷爱一个人,更爱他的江山,江山前面有谁挡路,王爷绝不手软!”
景珏胸有成竹般一笑,吩咐晓烟说,“去喊嬷嬷们回来,送人出门。窑子里派人接人的车马,在外面等了许久了。”
傍晚时分,桂花飘香,那香气馥郁,有些甜腻腻的,令人发醉。
流熏伏案渐渐的睡熟,耳听了丹姝和人说话。
“世子爷,姑娘睡下了,晚上吃了一碗糯米莲子粥,就懒懒的不想动身子,”
“不必吵醒她,”景珏说,“我就在她身边坐坐,看看她,明儿一早,我要出征去,不知何时能回京了。”景珏的声音里满是抱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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