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凝视他,目光里透出几分无奈和愤恨,又渐渐敛了回去。他没有足够的证据,一桩桩一件件,他只是猜疑,可无法证明就是景珏暗自捣鬼。只是这一桩桩的事儿都事发突然,让他起疑。
景珏见赵王说的郑重,也知父亲一向谨慎,不便再解释,只得默默的随在后面。心里暗笑,父王越是如此敲山震虎,越是他苦于找不到把柄。
“昨夜打二更时,我见你房中灯还未灭。”
“是有几道折子,宫里送来的,颇棘手。”景珏想起折子,不由双眉微蹙。“是兵部加急,为四年前谭将军受贿一事翻案。”
“哪个谭将军?”
“林元帅帐下的神镖谭泱。”
“不是早定案发配了,当初是死罪,是他女儿卖身抵罪充做官奴补了缺项银子,才改为充军西域么?”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如今他父子在塞外为平定藩乱立下了奇功,还救了督军去的九皇叔的性命。皇上颁旨嘉赏万户侯,赏金千两,他却辞而不受,只求皇上明查四年前冤案,并求寻回妻女便告老还乡。”
“如是真如他所言,这冤狱自是要平的。”
景珏迟疑片刻道:“这事本不该儿子过手,只是刑部那边,沈孤桐见牵扯进赵王府,才悄悄送到儿子这儿,反让咱们骑虎难下了。”
“赵王府同谭家素无瓜葛,会有何牵连?让你如此为难。”
“据说此事当时是桂舅爷一手经办的。沈孤桐说,上面也曾提询过桂舅爷,他却诬是父王您授意的。许是一时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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