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春旎一愕,打量流熏,淡淡一笑说:“就依你。”
来到梨雪馆,方春旎打发丫鬟婆子们去打水拿脂粉,屋内只剩姐妹二人。
方春旎忙将个荷包塞给流熏说:“你拿好。”她又凑去流熏耳边耳语几句。然后问询的眸光望着流熏,流熏点点头没有说话。一切都瞒不住春旎姐姐,她果然医术高明的。
方春旎又低声说:“既然要唱戏,就要唱得出彩。”
流熏打量春旎姐姐,她肯原谅她了?大敌当前,如今二人再次结盟同仇敌忾了。
屋内无风,篆香袅袅盘旋青烟飘绕,方春旎那低不可闻的话语就夹杂在那香烟中盘旋而去。
流熏上了轿车,并没有带贴身的小丫鬟,一路随着大姑母来到赵王府。
一路上,赵王妃都在打量她,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马脚破绽。流熏只是好奇的一味打开轿帘笑着问着,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颇是好奇。
“熏儿,你真记不得自己是谁了?”赵王妃问,显出些不耐烦。
流熏眨眨眼认真的应着:“我自然记得呀,我姓江,叫江菀儿。”
“你叫谢流熏,是谢家的嫡长女!”赵王妃气恼的纠正。
“不,人家就是菀儿吗。”流熏鼓起嘴赌气道,哼了一声身子一侧,看向窗外不去看赵王妃。赵王妃也懒得同她再纠缠,一路彼此无语。
车停在赵王府后门,流熏随了赵王妃从后花园向里行。
赵王妃随口问迎接她的嬷嬷:“王爷可在府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