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妉儿透出几分疲惫道:“这丫头,也不知是怎的了,这些日子神不守舍的。今儿说额头痛,一夜未眠,这会子还在睡呢。”
老夫人叹一声说:“做女儿时赖床晚起的日子不多了,过两年嫁了人,伺候公婆,怕都没如此的福分。让她睡。”
出了老夫人的房,丹姝已经回来,垂头丧气的凑去流熏耳边说:“姑娘,才我去赵王府替姑娘讲那些各荷包和精巧的江宁织造府的贡品络子送给了宁郡主,去求她归还方姑娘的金锁,也告诉了她,是旎姑娘责怪小姐你呢。可宁郡主说,她昨日回府前,就在后花园将个金锁弄丢了,派了婆子们四处去寻,也没寻到。丹姝就派人去打探。下人们打扫园子并未发现宁郡主掉落的什么坠子。倒是听世子爷身边的笑儿说,世子一早在王府后花园去打拳,从草窠儿里拾到一枚小金锁,玲珑可爱,不知道是不是咱们府里丢的那个,可怎么丢在赵王府了呢?”
“那定是宁儿这糊涂虫丢的。”流熏惊喜道。
“可是,世子爷说,若是哪位姑娘掉落的,须得给他彩头答谢,他才肯还的。”丹姝翘了唇道,有些无奈,待流熏做主。
流熏面颊一赤,景珏表兄倒不似孟浪的,只是闺阁女儿之物落在外男手中,若被春旎姐姐得知,不知如何尴尬埋怨了哥哥去。
她忙问:“可知珏哥哥人在哪里?”
“听说一早都聚在咱们公子的书房贺喜呢。”丹姝说。
“咱们去看看。”流熏片刻不停地向哥哥书房去。
七月暑热,一树树油绿的叶子间点满红透的小花,紫藤花架子下挂着一串串淡的花,搭起凉棚一般。一阵微风送过,花香怡人,除了许多暑气。
藤萝架下,一阵笑语,哥哥同沈孤桐围了石桌对弈,表兄景珏捧了一盏茶立在一旁饶有兴致的观战,做在石凳上捧个腮有意无意凑热闹的是十二皇子景璨。
更有环臂同景珏并肩观战的表兄江维宇,一身绛的袍子,透出几分闲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