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
庭院影壁前跪了谢子骏和沈孤桐,流熏跪在一旁,讪讪无语。
直到谢祖恒忙过公事出来立在廊下月里,打量他三人哼了一声吩咐:“谁是主犯?”
流熏眸光一转说:“本是十二殿下邀我们上楼去的,盛情难却……”既然景璨替她遮掩,她便却之不恭了。
“好一句盛情难却!”谢祖恒冷冷一笑,猛然转去打量儿子和徒弟问,“谁领的先?”
“我!”沈孤桐同谢子骏争抢着,沈孤桐求告道,“恩师,都是孤桐的不是,要责罚就责罚孤桐,饶过师弟和师妹。”
“不关沈师兄的事儿,是孩儿执意要去见识见识的。爹爹都去得,如何孩儿去不得?”谢子骏反添了几分任性。
“子俊!”沈孤桐惊得阻拦。
“好!念在你们沆瀣一气还颇义气,熏儿,去,唤人来,搭凳子过来!”
流熏面颊一赤,爹爹是要打哥哥吗?可是哥哥去了妓馆,更被皇上捉个正着,怕是责罚难逃的。
“爹爹~”流熏哀哀地告求一声。
“去!”谢祖恒一声令下,谢子骏反是起身去廊下搬凳子,毫无惧。
“状元公果然长了些胆!”谢祖恒骂一句,“老夫就成全你!”转向沈孤桐吩咐,“去,请家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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