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响起了金嬷嬷不安的询问声,“小姐,姑爷,这是怎么了?”
沈孤桐一个冷战,谢展颜如今他可是得罪不起,封家的势力他还暂时无法摆脱。他急忙搀扶起谢展颜装出醉酒的样子呵呵笑了带出几分醉意口舌不清的说,“是,是五弟、六弟闹洞房,吓到我们了。”他顺手一把搂过谢展颜,低声道,“我,我醉了,我醉了!”
“还不快滚!”谢展颜骂着,又见沈孤桐不过是醉里无心之过,也就放心的同他搀扶了了起身,对窗外说,“嬷嬷,没事,您去安歇。”
第二日一早,新人去拜见舅姑奉茶,满堂喜气洋洋。
流熏极力在问老祖宗的病情,更提议说,“这亲已成了,想必老祖宗的病就要被冲喜给冲散了。若是明儿一早还没个起,流熏倒是听说通州有位民间神医,叫定三针,三针能起死回生,还能祛除百毒。”
封氏极力道,“宫里的太医都没法子,民间的郎中就可信了?”
流熏据理力争,“俗话说,死马当作活马医,既然连冲喜的法子都想到了,不妨试试民间神医的法子。若是老祖宗还不见起,怕是萨满大师的话也未准对。”
封氏的面一阵惨白,不再言语。
流熏这也是给了她们最后的期限,封氏深知流熏的厉害,若是这妮子一味查下去,怕是就查出什么不该查出的东西来。
流熏转向谢展颜,见谢展颜双眸红肿,面惨白憔悴,脂粉都难以掩饰她的不快,她忙凑上去问,“颜妹妹这是怎么了?大喜的日子,莫不是同沈师兄……不,沈妹夫抢交杯酒吃,急用了眼?”说罢她噗嗤一笑,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慕容思慧也不由打量谢展颜,低声问,“颜儿,可是那日叮嘱你的事儿,都记下了?”言外之意,谢展颜定是用出了她教授的驭夫三十六计去对付沈孤桐,才闹了一夜没合眼。慕容思慧的笑容里透出几分神秘。谢展颜垂个头透出几分羞涩的点点头,掩饰神黯然。
沈孤桐忙凑去展颜的身边,同她并肩而立,亲近的扶了一把她的小蛮腰,堆出些笑意对众人敷衍说,“许是昨夜睡得晚了些。”她嗔怪的望了流熏一眼,似乎是流熏多事有意在过问些他们洞房私密之事。倒是慕容思慧恍悟的一阵笑,对众人说,“你们这些不正经的,人家小夫妻年轻多闹了些,看你们刨根问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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