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鸡一唱,催得人心纷乱,更有附和的鸡鸣声此起彼伏。景珏不由望去纱窗。
“呀,天亮了!”流熏侧头望去窗前。
景珏一把握住她的臂,那手一阵颤抖,忽然哽咽道,“熏妹,你可是愿意同哥哥一道去?此生都不分离?”
“去哪里?”流熏疑惑的问,望着他含泪的眸光里满是血丝充盈,她透出几分惊喜的猜测,忍不住压低声音问,“珏哥哥你想通了?带流熏一道走吗?”她透出些羞怯说,“咱们先去,待安稳了根基,就接哥哥和旎姐姐同住,可好?”
景珏对她笑笑,吩咐她说,“帮我把榻桌上那盏香露拿了来。”
流熏探身去取过那盏香露,凑去鼻间嗅嗅,淡淡的绛,闻着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
“熏妹!”景珏紧张的喝住她,旋即放缓声音道,“给我!”
“这是什么露?颜这么怪异。”流熏问。
“是新调的梅子露,旎表妹送来给我润口的。”景珏敷衍着,忽然问,“你可想尝尝?”
流熏一惊,牙关发寒,心头一冷,景珏他,他果然要亲手毒死她?这才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流熏惨噎的一笑说,“好呀!”
说罢就捧了那毒药向唇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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