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公主是私自出宫的?”流熏更是惊讶地追问。
“先是私自出宫,可是出了京城还不到冀州,就遇到了十八叔的人马去河南,我们就被十八叔擒到了。十八叔不禁馨儿的纠缠,就答应带馨儿兄妹来河南了。”
“你还说!若不是你,哭哭闹闹,一路喊苦要吃要喝的,如何就露了行踪被十八叔擒到了?”景璨气恼的上前去揪扯兰馨公主的耳朵。兰馨公主一把打落他的手争辩,“还怪我?若不是馨儿软磨硬泡的央告十八叔带咱们来河南,这一路上,没吃没喝的,怕你走就饿死路边喂乌鸦了!”
兄妹二人争闹不停,本不大的庙宇里立时吵得人头疼目眩。
“别闹了!王爷现在何处?”景珏一声喝问,立时四下清静。景璨凑过去可怜巴巴地说,“珏二哥你别急,十八叔到了府衙下榻,十八叔一见了甘霖,心情大好,才落脚,就忍不住在雨里舞剑,那剑舞得,如卷银龙万千,出神入化……”景璨说得眉飞舞,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景珏忙吩咐笑儿搀扶他起身,掸掸身上的灰尘说,“走,速速回府去拜见父王。”
回府的一路,兰馨公主同流熏挤去一辆马车,依在流熏怀里,知心的话说个不尽。
车停在府门,流熏忙同公主下车,景珏已迫不及待的整装抢前几步径直去拜见父王。
赵王姑爹对景珏表兄平日期冀颇高,管束更严,这是宫里朝中人所尽知的。
十二皇子景璨还一溜小跑的在雨里追着景珏嚷,“珏二哥你别急,若是十八叔要骂要打,待会子十二闯进去救你就是。”
流熏不由心生出些感叹,不禁望着景珏的背影摇头。
流熏随着公主和景璨来到前堂拜见姑爹赵王,就见赵王一脸温和的笑容坐在堂上听景珏陈述着一路来河南的所见所闻,奉懿旨祈雨的法事等等。赵王听得饶有兴致,难得一见的笑容里透出几分对景珏的嘉许。流熏偷窥一眼,都不忍心进去打扰父子二人,不禁伸臂拦住了景璨兄妹,想悄悄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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