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熏心头乱跳,却哀哀的低头说,“女子名节为重,祖母再三教导,若非是新婚洞房,这身子都要守身如玉的!”
“守身如玉是为谁?熏妹,你是我的景珏未过门的妻子。”景珏动情道。
“表兄何必急在一时?”流熏抢白,推开他的手扭身,有些执拗。
景珏固执的扳过她的肩头,凝视她的眸子动情地问,“熏妹,你莫不是不信我?还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流熏顺势拉上湿漉漉的衣衫,侧身去拢一头垂腰的如瀑乌发,借以挡住腰间那太后所托的宝物,一颗心却是惊悸未定。她含混道,“表兄若真是为了日后好,就不要为难流熏。且不说谢府家法森严,听闻皇家更是规矩繁缛,那入选的世子妃新婚前是有教引嬷嬷来验贞的……表兄只图一时之快,竟不顾人家死活……”
流熏一副懊恼赌气的样子,可心头却一阵难熬。原本一颗心和这身子已被他撩拨得烈火焚心,要随了他化去,不过那腰间藏的不可告人的使命,却如冰块扔进烈火,骤然让她的心冷却。
景珏苦笑片刻,无奈摇头,仿佛味同嚼蜡,轻轻的试着为她将垂落的薄衫提去肩头,宽大的手掌为她擦去面颊上的珠泪,哄慰道,“是我不好,不该勉强你!”
二人就静默了许久。
景珏的手摸去那金球,拾起来,对了火光仔细的辨看,前后把弄在手心有意无意的看着,兀自对她说,“回京城,我就求母妃速速为你我完婚。进了洞房,看你还推三阻四不?”
他一笑,唇角勾出一分调皮得意,将那金球紧紧握住在手里,向空中一掷,又反手握在手中。
“哎,小心,这可是太后御赐的宝物,是祭天祈雨的灵物。”流熏急恼着,担忧的目光望着那空中上下的金球。
景珏耍弄一阵子取笑道,“不过是个金球,你若喜欢,我去向皇祖母讨要几个就是。凡我开口,皇祖母有求必应,觉不含糊,这个三爹都说嫉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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