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该不会真是闹鬼了……”一个人话还没说完,便“哎呦”一声,原来是鞭子抽到了身上。
“快,快赶路!”管事的舞动鞭子赶着众人,张牙舞爪、颐指气使的模样。忽然他脸上滴下一滴黏黏冷冷的东西,用手一抹还腥气扑鼻。气得他大骂,“谁不长眼,挥汗乱洒!”
就听头顶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来不及哆哆嗦嗦地朝头顶上看,就听不知谁大喊一声“鬼,鬼呀!”
管事的猛然一扬头,就见树梢上不远处哗啦啦的一阵树摇风起。众人正要抱头鼠窜惊魂未定时,只见白长绸飞飘,吊下几个麻袋状的物体,仿佛还被一团杂草包拢。有胆大的去拨开那团“杂草”,却被吓得立时瘫坐在地上!原来,那被“杂草”包拢的“麻袋”竟是白长衫长发倒垂的吊死鬼!那红滟滟的舌头垂下来三尺长,点点滴滴的滴着腥臭的血。
“娘呀,救命!”“快,快逃啊,厉鬼要上身了!”
“我不想死,快跑啊!”
嗷嗷的哭喊声,你推我喊,原本静谧的荒村小道霎时间人声鼎沸,夹杂着惊恐的尖叫声响彻夜空。人踩马踏,场景乱作一团。慌得管事的也手足无措,左右撞了几下,夺路而逃。
过不多时,那马队已经乱作一团,众人在山谷里乱跑乱窜,多是沿着来路向回跑。
待人跑远,一声口哨声长长的撕裂夜空。一阵窸窣声响起,忽然从树上坟地里,林子里四面八方涌来无数灾民装束的人,和厉鬼打扮的人,七手八脚的将马车赶了有序的向前路奔去。
这边情势尚未平定,那边却又乱作一团。人影奔忙间,却原来是安定王府粮仓着火了。火光冲天,叫嚷声嘈杂成一片。官府闻讯赶到,众人挑水灭火,总算有惊无险的将火灭掉。看着湿漉漉的满仓稻米,廪实的粮仓,谢子骏诧异地问:“怎么,王爷这府里,如何囤积了这些粮食?天旱干燥,注意防火呀!”
安定王气得卧病在床,心里咬牙,却打落牙往肚子里吞,心知是上了几个毛孩子的当,中了诡计。
管家来福跪地呜呜的哭诉:“也不知哪里来的一群群的野猫往院墙里跳,就都聚集去粮仓。许是那里老鼠肥硕,可是那猫儿就跟闻了腥味赶来似的,成群结队黑乎乎的一堆,奴才就吩咐家丁去打猫。谁想,这猫儿打翻了那风灯,呼啦一下子就火光冲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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