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了门,见窗外趴着些丫鬟婆子似在向里面看热闹,一见流熏同世子景珏出来,惊得如鸟兽散去。只一婆子转身奔逃时,险些同迎面端糕点而来的丫鬟秋菊撞个满怀。恼得秋菊骂一句,“不长眼吗!”
流熏才看清那慌张逃去的婆子姓吕,是老夫人院里促使来递信跑腿的,她腿长舌头长,这些凑热闹的事儿自然少不得她的。
丫鬟秋菊笑盈盈的捧了一碟子点心凑来说,“小姐,老夫人吩咐给小姐待回房去用的,小姐最喜欢的荔枝酥,松松软软的才焙出灶的。”
果然香气扑鼻,流熏吩咐丹姝接过,她忍不住捏起一枚,用手轻轻掰开两半,一半递给景珏说,“尝尝鲜。”
见四周无人,只有丹姝捧盘点心侍立一旁,景珏说,“我手不净。”
那眸光就满是醉意般打量流熏,流熏羞恼道,“张嘴!”手中的荔枝酥便递去他唇边,送入他口中。”
“果然香酥可口,”景珏若有深意的品味说,忽然轻声道,“难怪古人说,红酥手,黄藤酒……”
“啐!怎么学得和十二那疯痴一样贫嘴滑舌了!”流熏嗔道,疾步向前,丹姝忍不住低头噗嗤笑出声,臊红了脸。
景珏看她一眼懊恼道,“还不退下!”
几步上前去追赶流熏。
流熏行着,只回身看一眼丹姝说,“你去,吩咐吕婆子将这碟子点心替四妹妹送去封府给母亲品尝。叮嘱她千万不可多嘴多舌!”但她心知肚明,若不提醒还好,一经提醒,吕婆子更是忍不住要将府里发生的事儿添油加醋的说给封氏听,此刻封氏在封府鞭长莫及,若知道她的宝贝女儿要出家去做尼姑,不知如何焦急,肝肠寸断。
谢妉儿同慕容思慧从老夫人房里退出,慕容思慧追上了谢妉儿喊一声,“妹妹留步。”
谢妉儿回身,平日她同慕容思慧不睦,也因慕容思慧是封氏的人。如今虽然慕容思慧和封氏决裂,但她也不稀罕去搭理她。
慕容思慧问,“妹妹,旎儿此去,何时归来呀?”
谢妉儿微怔,不知慕容思慧如何突如其来关心起她的女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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