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后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更有丫鬟叽叽喳喳的闹笑声。
沈孤桐一惊,猛然回头。
谢流熏,她在丫鬟们簇拥下身姿婀娜的向悬空斋而来,一路同丫鬟们笑闹着。
“熏妹,你如何来了?”沈孤桐迎过问。
“不放心,过来看看,这宅院修葺得成了什么模样?”流熏问,好奇的四下望着,“沈师兄如何一个在这悬崖上来?吹山风吗?”
沈孤桐尴尬的随口说,“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流熏心头暗笑。前世的一幕重现,害人者必害己,谢晚晴自取其咎,得到了报应,终于死在沈孤桐手里。其实,当年在大慈悲禅院那场**,谢晚晴被封氏派人去灭口,却是被蒙面恩公所救,前些时候扔了字条给她,告诉她谢晚晴的下落。流熏这才盘算着如何让这好戏收场,让这对狗男女得到报应!
她忽然打量沈孤桐问,“沈师兄,你的脸,怎么这么差?快去书斋里坐坐。”流熏引着他就要去悬空斋,沈孤桐心头一慌,心想那婆子和里面那些腌臜物更有善儿的尸体都在,如何也不能让流熏进去。忙阻拦说,“才让婆子们在书斋里喷药驱虫,烟熏火燎的呛人,师妹还是山下歇息。”
每一步行来都疼苦难忍,伤处火辣辣的痛,沈孤桐却要极力掩饰,扮出笑意。流熏谈笑了一阵子,丹姝在一旁插话说,“看小姐得意的,太太说,要为大公子说亲,一早操办婚事。再让大小姐同世子爷完婚,然后,就是沈公子和四小姐的洞房花烛了。可以放在一日,数喜盈门。”
沈孤桐尴尬笑着,如今脱了一层皮,疼得死去活来,总算洗心革面,摆脱了昔日那欢奴的阴影。他不再是男娼欢奴,他是堂堂正正的沈探花,日后的军机大臣。
流熏只心头暗笑,看着沈孤桐的挣扎,她快意不已,前世的恩怨,到此没有了结,更大的劫难,他要让沈孤桐领会那刻骨铭心的生不如死。
沈孤桐来到封府,封三畏尚未从衙门归来,仆人引他去书房等候。
那书案上,端端放了一纸案宗,上面写有甲子日常春楼一百零八条纵火命案。他心头一惊,想起绪恒久的后人告发的事儿,就想过去看看。但他猛然警觉,余光四下看看,还是忍住了好奇,心想,我何必如此乱了阵脚,若被人发现就节外生枝了。他故作坦然的四下看着墙壁上的山水画,很是玩味欣赏的模样,悠然踱步,故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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