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熏面微赤,迟疑片刻道,“去三省斋看望哥哥呀。”
陡然间,流熏心头一颤,调虎离山?她暗呼一声,“不妙!速去三省斋!”
流熏提个裙襟拔脚就跑,也不顾了身后的二人,更是顶了惨淡的月一路疾奔。
流熏不顾一切的闯进哥哥的小院,惊起了守夜的婆子和小厮,一个个闻声急急的奔出。
阔步进了谢子骏的卧房,沈孤桐却一副憔悴的模样揉了困倦的眼走来,“师妹,大夜里的,这是怎么了?”
“你,沈师兄,如何在这里?”流熏冷冷的问,心头一急,忙奔去了谢子骏身边去查看,方春旎早已迫不及待的奔去床边,为谢子骏搭脉。
“我来陪陪子骏师弟,前半夜在应付师父交代的文章,才忙妥就赶来,想陪子骏半夜。”沈孤桐打个哈欠,困顿的模样,仿佛是流熏姐妹扰了他清梦。
流熏一颗砰砰狂悸的心仍无法平静,她凝视沈孤桐,沈孤桐的强自镇静,但眸底里掩饰不住一抹张惶。
“怎么,你们是怎么当差的?沈公子到了,你们睡得如死狗浑然不知,连端茶递水都懒了去?”流熏训斥着,仆人们垂头喏喏称是。
流熏再看方春旎,方春旎长松一口气对她点点头,莫不是她错怪了沈孤桐?可是,此事蹊跷。
沈孤桐一笑,唇角一歪,透出几分邪魅,“师妹同子骏真是手足情深。那,师妹若照顾俊师弟,孤桐告退了。”沈孤桐翩然而去,襟带飘飘在夜里离去。
方春旎打发左右退下,才摊开手心递给流熏一枚琥珀的如绿豆大小的药粒。
“什么?”流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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