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肃静,难道公主逃难途中也遇难,也同她一样的遭遇,被一男子搭救,却看不清容颜?这是多么的悲哀。
“不论是沈师兄还是家兄,搭救公主是人臣之本分,本不足挂齿的。”流熏冷静道,但那蒙面人又是为什么几次三番的救她?
牛公公在一旁唉声叹气道:“郡主苏醒了,老臣就去启奏皇上,皇上还担心呢。谢阁老为皇上微服私访的事儿大发雷霆,太后也恼了,吩咐皇上去太庙自省呢。”
“都是馨儿惹的祸,撺掇你父皇微服出宫,险些酿成大祸!”端贵妃责怪道,流熏心头一沉,是她鼓动的公主去缠磨皇上微服出宫,如何能让公主代她受过?她才要开口,就听牛公公更是慨叹:“娘娘莫去责怪公主殿下了,听皇上和几位大人推测,怕是有奸人别有用心,那醉华阁之乱,分明是有人暗中操纵,利用黎庶的无知贪图小利。”
端贵妃频频摇头,“如何就这般的巧,若是往年不见得能轰动京城。偏偏今科的三鼎甲是开国至今难得的少年才俊夺魁,民间百姓翘首期盼一赌三鼎甲的风姿也是当得的。不知是什么人如此险恶用心。”
若此事远非是一场天灾意外,那其后的动机就更是可怖。流熏的心头一阵阵泛寒,推想此前的蛛丝马迹,仿佛是有人撒下的一张大网,诱了她们君臣几个跳入。
流熏忙告辞回府,也不待太医来再为她诊断,她只说要回去看看兄长,免得爹爹余怒未消为难兄长。兰馨公主一听,自然不做挽留,却不放心的护送流熏离去,更不忘记将自己身边好吃的好玩儿的一古脑的包去让流熏带出宫去。
送流熏离去时,兰馨公主偷偷凑去流熏耳边羞涩地所:“姐姐,你替馨儿去查查,馨儿忽然记起,馨儿当时很怕,指甲深深的抠进恩公的脖颈里,姐姐只需去看看骏哥哥的脖颈上,可有伤痕?”
流熏一惊,如此,到底是哥哥还是沈孤桐救了公主一辩就知。兰馨公主抿嘴一笑,那唇弯弯的翘起,透出豆蔻梢头的春意。她悄声说出一个秘密,“馨儿搂住骏哥哥的脖颈,在他左颊上亲了一口,他的面皮真薄,腾的烫红如落水的虾蟹。馨儿死里逃生,又哭又笑,真想搂住他多亲几口。莫不是在梦里吗?”兰馨欢喜之余,晶莹的泪光中透出几分失望。
难道小公主果然心仪哥哥谢子骏?
不,这怎么可以?旎姐姐该如何是好?
如今可真正斩不断,理还乱。流熏灵机一动平静地问,“公主可是厌恶沈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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