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谢祖恒被这几个孩子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愕,旋即他打量谢子骏冷冷一笑摇头道:“诚惶诚恐,呵呵,呵呵。”说罢拂袖转身继续向前。
百官看着这父子师徒也不知究竟,倒是分明能看出近日京城四处弥漫的谣言称谢子骏同父亲反目离家出走,父子成仇的说法倒未必属实。看谢子骏生得文静清秀,举止儒雅,性情温顺,如今在父亲面前倒有几分诚惶诚恐的模样,如何也看不出他会离经叛道的离家出走。
江维宇一见谢祖恒拂袖而去,忙追出几步急得喊一声,“姑爹,姑爹留步!”
反被父亲江昊天喝一声:“宇儿,放肆!”
江维宇跺脚不甘道:“爹爹,姑爹他太过……”
“这是什么所在!”江昊天低声呵斥,狠狠瞪了江维宇一眼,“皇上有旨,还不速速登御赐步撵,莫耽搁了时分。”
又低声训斥,“你们从即日起,不再是孩子,在朝为官,只有臣僚,哪里有什么父子姑侄?”
谢子骏落寞的起身,眸光里满是怅憾。
沈孤桐满脸忧愁地上前劝解,“师弟莫急,师父一时气恼,不会真为了师弟你离家出……”
一个“走”字尚未出口,江维宇大声道,“子骏你怕得什么?落地了不许进家门,高中了就不怕了。”
众人正在含糊,听了江维宇的话,都在推测,许是谢中堂望子成龙心切,轰了儿子去庙里寒窗苦读萤窗映雪,不得功名不许回家。如今孩子金榜夺魁,还心有余悸。跟有人低声道,“谢中堂为人,便是如此古板。对属下苛责,对自己的儿子也不过如此。”
江维宇得意的一笑,扶了谢子骏起身上步撵。
待行至天齐门,早有三匹高头骏马周身雪白无杂的咴咴原地踏步跃跃欲试般仰头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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