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笑的,知道珏表兄安然无恙了?”方春旎取笑道,手里把玩一对儿豆人,那红袍小郎君头戴宫花身着红袍似是金榜题名,洞房小登科,女子却是喜帕半蒙头,颇是有趣。
“嗯,姐姐莫不是迫不及待了?快出宫去看哥哥打马游街。”流熏反唇相讥,一把抢过她手中的豆人同她逗闹。
兰馨公主迫不及待地吩咐宫娥伺候她去寝殿更衣,笑儿凑去流熏跟前偷声问,“郡主得了咱们世子爷的好东西,总得有什么拿回去让奴才去交差呀。”
流熏面颊一赤,递他个眼,无奈方春旎耳尖,吟吟笑了凑来问,“好你个熏儿,得了什么好处,快快拿给我看看!”
流熏一边遮掩,一边忽然道:“姐姐,才外面探头探脑的,可是太医院的小太监常贵儿,看着像他呢。”
方春旎这才放下流熏疾步出去。
流熏急匆匆间也不及细想,从袖笼里抽出一方罗帕,塞与笑儿说,“他自然明白,你难道要赶去追他?”
笑儿一愣,忙摇头连连说,“好在这信物轻,礼轻情意重,呵呵,不然鸽子要累断翅膀了!”
说罢嬉皮笑脸的一揖跑走。
过不多时,方春旎缓步进来,拢了一把被风吹散的额旁碎发对流熏说:“珏表兄托我给太子爷配的那味药似有些不对,太医院那边我亲自去看看才是,不能大意。不如,你同公主先行一步,若我赶得及,就去寻你们。”
流熏惊诧地问,“怎么,姐姐连哥哥打马夸官游街这难得一见的壮观场面都不去看了?错过今朝,可再没这光景了。”旎姐姐平日对哥哥最是用心,这些日子更是魂牵梦系的心神不宁,若说今儿哥哥高中状元打马游街夸官的盛事,旎姐姐当是最要去关注的。可是她竟然推脱了要去太医院。
方春旎略带羞怯地看她一眼羞答答道,“讨人嫌,偏要跟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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