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儿为难地问:“爷,总是要留奴才在跟前伺候?”
“滚!”
方春旎满怀歉疚,就要动身入内,却被流熏一把拉住道:“姐姐这是要去看世子哥哥如今落魄的模样吗?”
方春旎面颊一赤,急得跺脚道:“熏儿,作弄他片刻就罢了,珏表兄平日不是放浪形骸的登徒子。”
“可他未必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流熏调皮地说,笑眼如一弯新月打趣地上下打量方春旎,忽然恍然大悟问,“莫非,旎姐姐的心里,也有了珏表兄?”
“啐!”方春旎羞恼地一把推开她,如今子俊前途未卜,她正坐立不安,亏得流熏和还有心如此来打趣她。
流熏拉过她的手赔罪阳光,低声道:“好嫂嫂,不过是哥哥不在府里,熏儿替哥哥拴住嫂嫂的心。”
方春旎更是羞恼,伸手去拧撕流熏的粉颊,流熏嬉笑了同她逗闹离去。
忽然,笑儿从殿内出来哭丧个脸嚷:“姑娘们得意了?可别在闹了。留奴才和世子爷一条活路。”
方春旎嗔怪地扯扯流熏的手,流熏却轻咳几声敛住笑意,悠悠地递个眼给一旁掩口窃笑的丹姝,又望一眼殿内。
丹姝立时心领神会,有意提高声音口齿清晰地通禀:“怡贵妃娘娘万福!”
话音才落,暖阁内隔窗传来景珏痛不欲生仓皇的惨呼:“娘娘止步,不要进来!”
流熏搂住方春旎捧腹笑做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