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气恼道:“你就是如此领军打仗的?这么点事儿就承不住了?”
赵王痛苦的闭目,甩开牛公公搀扶他臂肘的手,哀哀道:“皇兄,臣弟,只此珏儿一孽障……”
皇上长叹一声也不深究,起身亲自引了赵王入内。
一进寝殿,赵王疾步奔向病榻上横卧的景珏,颤抖的声音喊一声:“珏儿!”
话音哽咽,可见怜子的一份深情。
周围人为之动容。
流熏同春旎忙上前拜见。
赵王正眼也不打量她们,草草摆手示意她二人免礼,皇上见赵王凄苦的神情,才要开口说什么,就听榻上才恢复些许神智的景珏呢喃道:“父王,父王……”
赵王坐去榻边,紧紧握住儿子的手,低声:“珏儿,父王在此,珏儿!”
“父王,”众人以为景珏要说什么,就听景珏费力的说出一句,“红衣大炮……红衣大炮的图,儿子无用,尚未……”
赵王心头一紧,鼻头微酸,他一把握紧他的手宽慰说,“父王知道,父王不强求你!”
景珏还要费力的解释什么,只是咳喘更甚。洪太医忙上前劝阻,“王爷恕罪,请王爷暂且回避,不可再令世子千岁心绪激动,若是气血冲了毒发,怕回天无力了。”
“这边来!”皇上示意赵王随他出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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