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婆子一声惊问:“这裙裾如何是湿的?”众人的眸光好奇地看去,果然丹姝捧起的裙摆处沾了泥污,半潮半湿,还略显褶皱,似是才脱下身不久。
丹姝也惊得抖了那裙子诧异地审视了,口舌支吾,“这,这裙子如何会……”
渐渐的,丹姝脸惨白,随即便是丫鬟和婆子们失声惊叫道:“呀!这裙子上,怎么有一道裂口。”
顿时间四下一片寂静,无数惊愕的目光齐齐投向流熏,仿佛刹那间她措手不及的被推去众目睽睽下的高台上,一丝不挂的被众人鄙夷的目光质询。流熏一惊,心知这陷阱原来在此等她。
此刻,她还能如何解释?这裙子如何会被污浊,如何又湿漉漉的被划破?她极力回忆,分明傍晚舞雩哭哭啼啼来还裙子时还是好好的……
她心头一沉,望向舞雩,舞雩只顾低头卑微怯懦的揉着泪眼,根本不敢抬眼望她。
流熏的心头顿生疑窦,舞雩来还裙子向她请罪忏悔时,丫鬟们满腔义愤只顾去奚落她,怕是没有人去查看这裙子是好是坏可是损伤?
可若不是舞雩,还有谁在她离开房里这点功夫在裙子上动了手脚?
满心的狐疑,她扫视四下里投向她的复杂目光,不等开口,谢祖恒先开口问她,“熏儿,你适才去了哪里?”
他阴沉着脸儿,打量流熏湿漉漉的裙摆。
流熏低头看看自己的裙裾,抿抿唇说:“是十二殿下夜里又在嚎啕,嚷了说伤势不好,女儿去看看。”此刻,她只能推说是去看十二,否则如何她在宵禁私自去了外宅?
封氏深深吸口气为难道:“熏儿,若是下次如此,也须禀告父母,看急得丫鬟婆子们四处寻你。”
慕容隽忽然凝视了流熏,仔细看看,露出惊恐,紧紧扯住慕容思慧的襟袖战战兢兢地说:“是她,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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