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桐打量流熏,她眸光里透出聪慧,眉眼里的自信和得意更显得月灯影下那张容颜美丽耀目,他痴痴地望着流熏,自从那夜“捉奸”之难后,流熏对他若即若离。他起初以为是谢师傅和老夫人叮嘱流熏要对他留意花田李下,不得像往日一样亲近。但流熏的眸光里看他时,分明还带了少女的羞涩和难舍的情意缠绵。是耶非耶,如今那双眸子更令他捉摸不定。越是捉摸不定,越是撩得他心烦意乱难以静心。
“沈师兄,你莫辜负了流熏一片心呀,”流熏忽然开口说,反是惊得沈孤桐一怔,张开无语,愕然望着她。
流熏噗嗤一笑,掩口说:“流熏昔日可在祖父面前夸下海口,赌沈师兄一定能位列三鼎甲,沈师兄可不要让流熏失望呀。”
沈孤桐微微释怀,原来是为这个,他英俊的面颊上露出一分羞涩,一笑,拱拱手无言。
流熏转身而去,背影消散在雾霭中,漫着淡淡的芳香飘萦在沈孤桐鼻尖。他握紧拳,他一定会得到她,得到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流熏大获全胜,快步流星地向碧照阁而去。
丹姝悄声问:“小姐,那枚山楂丸如何调治了小王爷的病痛呀?”灵慧的眸光里分明看出小姐有诈。
流熏笑了,轻声说:“他要装鬼,我便专有灵药让鬼现形。”
“小姐,这小王爷赖在咱们府里,闹得家无宁日的,什么时候能走呀?”丹姝问。
流熏摇摇头,她哪里知道这小王爷要留到哪一天。
第二日,宫里的圣旨已下。皇上有旨,太子景瓍因被魇胜之术镇慑,致使前些时神志不清举止失常。此实属平日修身读书养性不够,令他即日起师从谢阁老在南书房读书养性。
谢阁老如今要亲自去宫中执鞭督导太子,等于皇上将太子托付给了谢家,谢氏满门在朝中的威望顿升,责任却也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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