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璨急促的咳喘了两声捂住胸口。
流熏含了几分提防避开些,景璨又以手拢口,凑去流熏耳边,欲说不说含了几分迟疑,眼睛上下偷瞟着她,露出一抹邪笑。
冷不防,他张开臂一把将流熏拥在怀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在流熏樱唇上深深吻了一口。
湿腻腻,热涔涔,流熏如遭雷击愕在那里。
骤然惊觉,她一把推倒景璨在榻上,狠狠抡起巴掌忿恼地打向那张迷人的俊脸,也不顾他是什么天潢贵胄,皇上的爱子。
景璨机敏的一头翻滚开,流熏打下的巴掌落空,身子失重扑去榻上,被景璨顺势一把搂在怀里,又在粉颊上不失时机的香了一口,才赖唧唧地说:“媳妇你人不及洞房就来投怀送抱啦?抱抱你,本王就不痛了,母妃昔日就是如此给本王疗伤的,不信你去问同心、同德……”他舌头在唇边逡巡一周,似回味适才盈口的美人香,露出一脸意满心足的笑,那肌肤相亲的感觉真是奇妙无比,细腻温滑如玉,难以形容其妙处……不枉他受了这场苦,辛苦这一日一夜。
他眯起一只眼对流熏说,“不过表妹的唇比母妃的湿软柔滑许多……”
流熏又羞又愤,甩开他的手挣脱开,恨得咬碎钢牙,这无赖,竟然讨她便宜。就要爆发,顺手抓起帐帘上的金钩就要横去他的脖颈给他好看,景璨却一把抱住靠枕抵挡在面前对外面喊:“来人呀!伺候本王,出恭!”
流熏极力地咽了口怒气,眸光喷火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再不老实,让你回不去皇宫!”
同心已应声进来,流熏只得作罢,袖子揩一把被他强吻的唇,还有湿漉漉的痕迹。
景璨懒洋洋地起身就要宽衣解带,一翻眼瞄她一眼无赖般说:“怎么,表妹也要来看吗?”
系住松松垮垮的底衣的汗巾子一拉,惊得流熏“啊!”的一声惨叫掉头就逃,身后传来景璨“嘿嘿”的得意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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