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有心事?”流熏试探问。
“下去。”祖父摆摆手说。
流熏想说,她知道太子重立太子不过是权宜之计,迟早要觅一个真正的皇子。
谢廷尧转去谢祖恒问:“祖恒,太子复位封印的大礼,皇上可是说何时操办?”
谢祖恒看一眼流熏淡淡道:“皇上将此事交由礼部拟定。”
谢廷尧的面顿时阴沉,喝一句:“将相失和,朝廷之大不幸,你同昊天,不得如此!你是师弟,又是他的妹婿,理应谦恭礼让三分,逢事退避三舍。才是我谢家子弟的风范!”
一番训斥,谢祖恒欠身受教,聆听庭训,面上却有不服。
流熏心知父亲同舅父的矛盾由来已久,怕是二人握手言和也难。可是如今父亲是当朝首领百官的中堂,舅父江昊天是礼部尚书官居要职,这师兄弟二人不和,却还真是一桩难事。
流熏垂个眸说:“祖父莫要责备爹爹了,爹爹也有难处。若同舅父一家走得近了,怕是母亲心里也不舒坦呢。这几日舅母心疼哥哥,遣丫鬟送来些糕点,都被母亲阻在门外不许进入,只把点心盒子留下,人就打发了。”
她悻悻地望一眼父亲,眼泪汪汪。仿佛父亲惧内,更是忌惮封家的势力,不敢去同江家交往。
“糊涂!”谢祖恒才沉脸训斥一声,望见父亲谢祖恒那阴沉的脸,便敛了声。
谢廷尧吩咐道:“去,吩咐你母亲备一盒糕点,几样小菜,打发人给你舅父送去。就说,是老夫赐的。”
流熏屈膝应一声“是!”心里暗喜。转念一想,她正可以借这个由头去看看舅父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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