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望去殿外,面惊讶。
慕容思慧显得局促不安,喃喃道一句:“真是傻丫头!什么事儿大不了要寻死?”听这话,显然知道内情。
“老四媳妇,可是你刻薄了下人?”老夫人愠怒地问。
“不,不曾……”慕容思慧惊得拘谨,不停摇头,脸都变得惨白,眸光忽烁,欲言又止,巴巴地望向了封氏。封氏才要开口,堂下的婆子进来禀告。
“老夫人容禀,奴婢们奉命去悉查那鸳鸯抹额的事儿,如今查出,那抹额果然是二小姐房里的丫鬟合欢绣的,还在她房里寻出男人的汗巾子鞋袜。这一搜身,竟然发现这丫头身怀有喜了。奴婢们就要将她圈在耳房待禀明太太后治罪发落,可这合欢寻死觅活的,一定要见老太太……”
“这本是府里的家事,不宜扰了宾客们的兴致,”流熏开口打断,贴在祖母身边懂事地提议,“老寿星,还是交给母亲下面去处置。”
这可是丑事,老夫人气得一口气倒咽,脸惨白怒道:“混帐!竟然出此丑闻,还不去查出究竟,严加处置!如此败德的淫、妇,卖了就是,死活由她。”
又沉个脸训斥封氏:“老大媳妇,府里的事儿由来是你打理,我也不再过问,如何闹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丑事!你是如何持家的?”
老夫人的话毫不留情面,一旁大夫人娘家的兄弟封尚书和舅夫人都落下个脸儿悻悻的不语。
慕容思慧忙辩解说:“老寿星莫要冤枉了大嫂,听闻合欢平日一向安分守己,这些日子是有些神情恍惚,总是默默流泪,一定是有难言之隐的。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寿星菩萨心肠,不要如此草草发落了合欢呀。”仿佛在说谢府草菅人命。老夫人都有些迟疑。
“老太太,太太,救我!呜呜~”挣扎呼喊声渐渐变得呜呜模糊,似是被人堵住嘴,欲盖弥彰的拖下去。慕容思慧脸大变。
老太爷若无其事的举酒,满堂宾客把酒言欢。
忽然外面一阵喧哗声,一女子披头散发闯进来,她脸苍白,目光惊惶,不顾婆子们的拉阻,冲向堂上噗通跪地叩头:“老太爷,老寿星,老爷夫人,老爷太太们。可怜可怜合欢腹中的孩儿,这孩子是谢氏的骨血呀!”
一句话众人愕然,面面相觑,满堂沉肃,静得连落针的声音都能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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