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得席嬷嬷噗通跪地说:“大小姐,话可不能乱讲,天地良心。这鸳鸯抹额……是大太太吩咐奴婢取来给老祖宗换上的,说是大小姐的一份孝心。”
大夫人封氏久经沙场,她淡然一笑问:“我吩咐你去取大小姐为老夫人绣的抹额还是鸳鸯抹额?”忽然,封氏脸一沉呵斥道,“强词夺理的奴才!分明是你不用心,拿错了东西。还巧舌如簧的诡辩!”
席嬷嬷也是府里的老嬷嬷,她张张嘴,愕然片刻支吾着:“是,是取抹额,可保管寿礼的丫头交给老奴的,就是这个抹额。”席嬷嬷惶然,忽然说,“老奴尊了太太之命去取抹额,丫鬟们给老奴的就是这个。”
席嬷嬷说罢,总算长舒一口气,如一脚滑下泥潭幸好挣扎逃逃生一般的庆幸。
流熏更是诧异地问:“流熏的寿礼中哪里有什么抹额?”
封氏一愕,旋即平和了神望向一旁的金嬷嬷:“那日报寿礼时,我依约听了一句,大小姐献了幅绣帐,还有些平日的绣品,其中有一副抹额。”
金嬷嬷眸光一转忙圆话说:“是,奴婢也听说大小姐绣了一副抹额给老夫人,不过寿礼,奴婢也没去一一过目。都是素柠她们保管的。”
一旁的丫鬟素柠噗通跪地吓得面如白纸:“夫人,那日大小姐送来的寿礼里,确实有这副抹额。”
流熏更是笑了无奈摇头对老夫人说:“这丫头可见是吃多酒糊涂了。那日熏儿献寿礼,可是当着老祖宗、母亲和各位婶母、姑母的面一一过目,有谁见了熏儿的寿礼中有这劳什子?”
丹姝气恼地在流熏身后争辩:“咱们小姐送的是一副雨过天青的帐子,为了这帐子足足绣了一夜。”
绿婵恍悟了提醒说:“是了,先时大小姐是曾为老夫人绣过一副松鹤延年图样的抹额,不过绣了一半,被茶水污浊了,才连夜赶绣了雨过天青桂花帐。难不成那仙鹤自己变鸳鸯了?”
流熏吩咐绿婵说:“那抹额可还留着,快去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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