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叮嘱春旎说,“旎儿,去吩咐厨里烧一碗热热的醒酒汤,这冷酒激在心里难过。”
一旁的谢妉儿噗嗤一笑对老夫人说:“母亲忒的啰嗦了。什么醒酒汤怕也暖不过俊哥儿的心了。”说罢嗔怪地望一眼哥哥谢祖恒。
前世的父子恩怨,今世重现,流熏总不想眼睁睁看着哥哥如此,才要起身追出去,被春旎在肩头搭上一只手,将她轻轻一按,自己不动声的跟了出去。
廊下,风卷残雪扑面,方春旎紧随几步喊一声:“俊表兄。”
子俊停住步,也不回头,仰头望天。方春旎随上来低声道:“大舅父也在吃闷酒,想是一时失察,错怪了表兄心里也难过。为人子者,不可如此的。”
子俊回身,看了他无奈一笑摇头说,“风大,表妹仔细冻到,快回房去。”
方春旎将自己怀里的鎏金小手炉用一方紫罗兰帕子垫了塞去谢子俊手中低声说:“若是俊表兄果然是个有血性的,不妨金榜夺魁,也不让舅父小觑了去!”
谢子俊唇角勾起一分自矜的笑,捧了那温暖的小手炉一揖离去。
方春旎重回厅堂,老夫人已是用罢了膳,一脸安祥的靠在雕螭嵌白玉的围屏榻上,半阖着目,含着笑意。女眷们正在围着老夫人谈笑,似乎一切都未发生。
老夫人满意地打量春旎说,“旎丫头出落得愈发的清丽可人了。看这文静荦荦大方的模样,哪里像熏儿任性骄纵,没有半分安静的时候。”似是对她刚才及时应对救子俊的嘉许。
谢妉儿不由沾沾自喜地说:“老祖宗常说,外孙女生得最像外婆了,果然如此的。”
四夫人慕容思慧爱抚的拉过春旎打量着满眼怜惜:“是呀。旎姐儿是个可人儿,若是方姑爷还健在,怕是旎姐儿早已出阁了。”
方春旎不觉羞红了脸,眸光中更透出几分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