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谢祖恒笑意更深,他夺过那镂空的金球,用手一擘,里面竟然出现一个纸团。
粉红的薛涛笺,淡淡的香粉气息,展开来,是一个字条。也不必看,流熏心底一寒,暗觉不妙。
“这是什么?”封氏惊愕,打开那纸团一看,顿时面颊通红,一把将那纸团揉做一团。
又迟疑的展开问流熏:“熏儿,可是你糊涂了?”
字条上面娟丽的小楷写了一句艳诗“何日赴巫山,鹊桥渡双仙。”
扫一眼,流熏面颊绯红,心惊肉跳。如此露骨是诗句,竟然藏在她随身的首饰里。
她定定神仔细分辩蛛丝马迹。
流熏羞恼地问,“爹爹莫不是疑心女儿不知廉耻?可这字迹模仿得像女儿,细看却能看出并不是女儿所写。”
有人仿造?那定然是有人蓄意陷害她。
谢祖恒也不去看,吩咐一声:“去喊孤桐和俊儿的跟班小厮来回话!”
流熏气得一阵心悸,暗自告诫自己不能急中生乱,她眼中蓄泪气恼道:“女儿倒是劝爹爹不如趁早打发沈师兄搬出府去客栈住。反正师兄不过一两个月光景就要赴考,留在府里人心惟危,不定又传出什么话来污浊女儿的名声,不如一早打发了沈师兄出去,免得屡屡生事都因他而起。”
沈孤桐果然步步为营,若是如此,她就让他无法在谢府立足。
两名书童诚惶诚恐的进来,跪地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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