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被封氏瞪了一眼。
“许是明儿是大小姐要入宫去给太后娘娘请安谢恩的好日子,那么紧要的日子,一定喝些汤补补才是。”喜姨娘故作不查的说笑,仿佛有意点明老夫人厚此薄彼的不公。
不过谄媚奉承的话,可是流熏早就提防了喜姨娘。如今晚晴偃旗息鼓,喜姨娘却未必肯认输,容了她明日去宫里崭露头角,飞上枝头。
更有,端给哥哥的汤被送回,怎么假手给喜姨娘端来?平日哥哥最是鄙视喜姨娘这种跳梁小丑般的人物。
流熏心头犯了疑虑,春旎姐姐都在劝她,“外祖母厚赏,长者赐,不敢辞。熏儿你就喝了?”
流熏笑着揉揉肠子,端详那碗汤,满眼放光般说:“这千年老参汤,老祖宗曾说是谢府女儿出嫁时谢府才熬的。最是滋补养颜,喝过后不过一夜,肌肤雪润如酥莹白似玉,弹指欲破的,古书里都有记载呢。”
“啐!这丫头,好不害羞。”春旎低声笑了奚落她,端过那盏汤,还约有些烫手。
“不如,这汤就由姐姐替熏儿吃了?熏儿这会子不饿。”流熏顺口说,她明知方春旎谨慎,眸光探寻的看向方春旎。
方春旎说:“我又不必入宫,何苦作践了这好东西?”
她轻轻用羹匙调着那汤,凑去鼻边一闻,笑靥如花般感叹:“好香!”
喜姨娘忙过来端那碗汤说:“凉了就辜负老祖宗一份心意了,还是端给大小姐用。”
流熏仍在笑,打趣方春旎:“旎姐姐才是面若三春娇花照水,其霜压雪的肌肤,堪比杨妃了,自然不必再吃这汤了。”
说罢,方春旎又恨又恼的一把将汤搁置在桌案,起身就去拧她的脸打闹逗笑着:“这个熏儿,看我不拧烂她这张嘴。”
流熏倏然起身就笑了跑,躲去老夫人身后告饶说:“好姐姐,好姐姐,拧烂了熏儿的脸,就不得入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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