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板怔了一怔,明白过来的瞬间脸顿时就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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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方梦和莫煜回到了驿馆,莫煜看见九方梦的马车上多下来一人,顿时就明白刚才那些拦路杀手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他一脸凝重地带着九方梦和芍药回到自己的房间,听芍药把对九方梦说过的事情又对他说了一遍之后,他沉吟半晌,才问芍药道,“贺夫人也不知道吴御史会把那些账册证据放在哪里么?”
芍药摇了摇头道,“王知府早就派人把我家老爷原本在驿馆里住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了,什么也没有找到。”
吴御史就是在这间驿馆里上吊自杀的,房间就在二楼靠东最里面的一间,莫煜早就查过了,的确没有任何线索。
他又问,“那吴御史在江城时有没有经常来往的朋友?”
“有的,”芍药点了点头,“我们家老爷在江城除了办公之外就只跟两个人常有来往,一个是城外菩提寺的无尘大师,老爷常说无尘大师佛法精深,常去听他讲经。”
“那另一个呢?”九方梦问。
“另一个就是这两年在江城极有名气的畅音班的名角程玉楼,我们老爷是个戏痴,初时慕名去看他唱堂会,久而久之不知怎么的就交往上了,二人时常一起喝酒。”芍药咬了咬下唇道,“老爷死的那天晚上就是和程玉楼喝过酒之后回了驿馆,第二天就被人发现吊死在房梁上了。”
九方梦有些意外,她没有想到另一个人居然会是程玉楼,她想起贺夫人死在戏台前,鲜血溅到程玉楼的裙摆,而程玉楼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仍旧继续唱着他的《长生殿》时那副泰然的样子,她和莫煜对视一眼,笑了起来,“这个程玉楼倒是个人物啊。”
泰山崩于前而不改,极少戏子能做到如此,单单这份沉稳就足够凸显出他的与众不同。
莫煜沉默片刻,对芍药道,“我会让人把你安顿在驿馆,现在外面肯定很多人想要你的命,你就好好待在驿馆里不要随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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