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着一幕雪白。
这是一片雪白,这方天地起了霏雪、覆了这天寒涧。
他的眸光、一直映着雪、也一直盯着远方。
在远方的高空,两个猩红的血字、看得可以让人头皮发麻,心中惧抖。
这两个猩红的字,是将这一方天地、彻底染为了红、但却又是显得与此方天地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地是雪白,被这大雪纷飞染的格外清净。这天是血红的,被那两字、渲染地很是可怖、仿佛如血海。
血浪滔天、腥膻扑鼻。而下方,却是如人间仙境。那血色、只染半方,这雪色、同样也只占半方。两两不相干扰,甚至能够看到一条整齐的横线,横穿此方天地的上下两方。
然而,这道身影、并没有去看那血红的两个大字,尽管这是如实字,而不是如刚步入帝临之路时候看到的模糊。
就连那第三个字,在这一刻、也清晰了然。
这是一个字,一个前所未有的字。又像是两个字被生生拆开。
这更像是两个字,黑与白的对组。
这是何字?站在此方天地的那道人并不知晓,也不打算知晓。尽管,那三个字给人一种无比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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