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带有一字眉的绝色女子手中之剑,还有舍身让他离去的两名中年修士。
李向荣,萧默。
“东海之地,长生剑宗为最。这与七越宗的第一战,便是楚某以剑祭两位道友。让他们知晓,在东土,是以谁的剑为主。”
他向着这片白昼之中挥了挥手。
白昼中,便是多了一件事物。一件,一剑。一把长剑。
剑芒在白昼之中依然明亮,能够看清楚最前端,那微闪的剑芒。
空气的波荡,是那无形的剑意。
萧景云的那一剑终于来临,恐怖的杀伐之意已在一丈之外。
面对着这一剑,楚程只是将剑轻轻推出。
推出是一个动作,这一个动作也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剑。笔直的一剑。
这一剑,轻如鸿毛。
这一剑,重于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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