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
李岩透过后视镜,看到了犀牛的嘴已经张开了,他没给犀牛说话的机会,直接给出了一个回答。
犀牛跟李岩在一起时间不短了,对他的眼神和语气都有着十分深刻的了解。
那是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默契。
他能感觉到,李岩并没有彻底放下对塞万诺娃的戒备,只是撤去了敌意而已。
“诺娃,不说我们的事儿了,说说父亲吧,他最近怎么样?还是像个疯子一样的酗酒?”
犀牛直接从中打断了诺娃的追问,换了一个当下比较适合聊的话题。
“他已经死了。”
塞万诺娃的回答让犀牛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他从小就被赶出了家,所以对于父亲的印象,只有酗酒和打人,所以他死了,犀牛并不悲伤。
“死就死吧,反正活着也只会伤害别人。”
犀牛面色如常的接过塞万诺娃的话茬,而后换了其他的话题跟她继续闲聊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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