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庆幸，如果你杀了他，那么今天，我就不得不杀了你。”
山羊看着李岩，脸上的平静渐渐被冰冷彻底取代：“我此次来中海，就是想要会一会你，没想到，你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山羊的话虽然听上去天衣无缝，说的合情合理。
但是，李岩却不会相信他说的，至少，不会全盘相信。
“那个满身是毒的小娘们儿是你的女人？”
李岩双眸死死盯着山羊，对于观察一个人的微表情，李岩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精准。
山羊从他找上门的那一刻到现在，只有在提到白娘子的时候，脸色有着明显的变化。
而且，话语之中也多有对白娘子的关心。
毫无疑问，他跟白娘子的关系，绝对十分的密切。
“没错。”
山羊本想否认，但是，李岩的那双眼睛让他心中清楚，否认根本毫无意义，他早就看出来了。
索性，山羊点点头，接着便话锋一转：“她是我的女人。”
“你来中海，是为了救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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